Ravion

一个灵感可能来自CMBYN的脑洞

第一次受邀参加萨尔茨堡音乐节的莫扎特和代表赞助商出席顺便休假的科洛雷多。小莫从小因为父母工作全家搬到维也纳居住,结果这回要表演顺便看看其他演出,需要在旅游旺季的萨尔茨堡找房子。HC其实同样是定居维也纳的,但工作需要(并且不差钱)在萨尔茨堡也有套penthouse,随便收拾了一下把多出来的空房间挂上了airbnb,因为弄得比较随便也没指望真的会有住客,不过对于预算不高的莫扎特来说也够好了(别问我事业有为商界精英为啥突然想不开劳心费力挣这个外快,这就是命运的指引!)

于是HC在某场音乐会前看了一眼宣传册,发现指挥兼作曲有点眼熟,似乎是自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租客…… 

至于从来一本正经听古典,对无调性音乐以及任何“现代”作品虽然不至于不屑一顾但也没兴趣听的科洛雷多先生,如何在演出开始五分钟内重新领略了音乐的魔力,大家想必都不难想象了…… 

 
不过音乐天才是一回事,当天晚上演出完多喝了几杯动静颇大的烦人房客又是另一回事。科洛雷多戴着耳机沉迷吸扎,没意识到找不到钥匙的莫扎特在外面叫门,害得楼下住户差点报警。 

自入住以来两人的第二次见面就是这样一个HC穿着睡袍脖子上挂着耳机一脸不爽猫表情,扎还穿着演出正装叉着腰意欲骂街,两人内心都想给对方打差评的场面。 

除了某些方面,莫扎特简直是个标准叛逆少年,时常晚上听完歌剧又跑去蹦迪,甚至迅速和酒吧老板混熟了每周跑去打碟,后半夜才溜回去然后睡到第二天中午。养身中年人科洛雷多不以为然,但又觉得自己也无权干涉人家的生活方式。

音乐节有很多面向青少年的科普向活动,HC某天无意发现扎在一个workshop上和一群十一二岁的小孩很认真耐心地交流,恍惚觉得音乐中展现出的莫扎特,平日里那个糟心房客和眼前笑得真挚热情的年轻人彼此之间完全不同却又确确实实有着相同的灵魂。

总之一来二去两人还是不可避免地熟悉了起来——熟悉到了床上的那种——却都试图说服自己不过是假期的一段艳遇。毕竟除了音乐,他们的生活也很难说有什么交集。

HC家里还有套萨尔茨卡默古特湖区的湖景别墅,在准备回维也纳前带沃尔夫冈去住了几天,拔了网线关了wifi把工作邮件和社交网络都暂时忘掉。。假期快结束的时候他开车把莫扎特捎回萨尔茨堡的火车站,其实两个人都是要回维也纳的,只是有些东西是时候结束了。

科洛雷多在火车站门口站了一会儿,一个街头艺人在唱一首意语歌(《Che Vuole Questa Musica Stasera》,看过秘密特工的朋友可能记得破仑开着卡车英雄救美的那幕),他站在那里听完了整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冲回去发动了汽车。

几个小时后莫扎特拎着箱子失魂落魄地走出站台时,发现科洛雷多正在等他。

“我只是想……也许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附那首歌的歌词

Che vuole questa musica stasera,

这音乐今夜谁人聆听,

Che mi riporta un poco nel passato?

这让我回想起点点滴滴的过往,

La luna ci teneva compaginia...

月亮使我们在一起

lo ti sentivo mia, solatano mia

我觉得我的你 只有我

Soltano mia

只有我

Soltano mia.

只有我

Vorrei tenerti qui vicino a me

我想让你在我身边

Adesso che fra noi non ce piu nulla

即使你我之间已无牵绊

Vorrei sentire ancora le tue parole,

我愿再度聆听你的话语

Quelle parole che non sento piu,

即使我已无法被话语触动

ll mondo intorno a noi

世上不会

Non esisteva

再有

Per tanta felicita

你曾给

Che tu mi davi

我的幸福

Che me ne faccio, ormai

现在我该如何是好

Di tutti i giorni miei

如果我的每一天

Se nei miei giorni

每一刻

Non ci sei piu tu

都不再有你

Che vuole questa musica stasera,

这音乐今夜谁人聆听

Che mi riporta un poco nel passato?

这让我回想起点点滴滴的过往

Che mi riporta un poco del tuo amore

这让我回想起你点点滴滴的爱

Che mi riporta un poco di te

这让我回想起点点滴滴的你



一口气脑完的可能比较粗糙,见谅

一个简单粗暴的安利

Emmmm就是想给大家推荐一篇我个人相当喜欢但可能有不少人没看过的主教扎

不废话先上链接

奥菲欧的情人1 2 3 4 5-6 7 8-10

其实作为一个语死早选手,我在写长评方面相当差劲。简单来说,作为一篇原作向同人,此文见作者的深厚积淀和功力于细节中,感情饱满,情节流畅,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全文以奥菲欧与欧律狄刻为喻,将扎特作为天才与凡人的两面都刻画得深刻而不失生动,HC心中的百转千回也抓得颇为到位。不可避免的结局令人扼腕,但又并非不完满(……感到自己仿佛在做阅读理解,没救了)

总之此文的妙处如果真的能付诸文字,以我的浅陋水平也是做不到的,请大家都去看!原po是宝藏!除了文以外作者微博中评价AB卡两位扎特的小作文也不落俗套集真情实感与理智客观于一体怼起拉踩无脑黑来也是我见过最有理有据逻辑满分的建议大家借鉴学习

对了可能还是有不少人看过作者的这篇德法扎crossover的 奥菲欧的情人……们

想想还是趁着假期的末尾把这个段子发到lof上好督促自己写完它(

好兆头AU,恶魔扎x天使HC

有奇怪的拉郎暗示

(求求你们快去看Good Omens吧这股入了不吃亏入了不上当)


这看上去像是某些老掉牙笑话的开头:一个天使,一个恶魔和一个人类走进一间酒吧——

“科洛雷多,这是鲁道夫,嗑药酗酒男女通吃但他是两个世纪以来最牛逼的预言家。鲁道夫,这是科洛雷多,我的——呃,就是,一个天使。”

身为恶魔的一个好处:可以用意念阻止全身血液涌到脸上。

天使伸出手,沃尔夫冈赶紧又开了口:“不不不你不会想跟鲁道夫握手的,他的神棍能力莫名其妙就会被触发——”科洛雷多几不可查地一动,但并没有收回手,鲁道夫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跟对方握了手。

“你有没有看到什么?算了,不用告诉我,这家伙无趣得就像株盆栽植物……”
“传教士。”年轻人冷不丁开口。

“啊?”

“你俩昨晚的体位。”

“操。”

天使的脸一下子红到了领口,鲁道夫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吹了一记口哨:“要我说,那可真有点无趣,你当年的水准比这要高多了……”

恶魔沉痛地捂住脸:“我说,鲁道夫,你想上天堂,也不用靠搞死我的方式来实现吧?”

【德扎】爆裂无声

Warnings: Non-con, Major Character Death, Implied Drug Abuse, Implied Mental Illness, OOC

Summary:  科洛雷多颤抖着伸出手去,然而雕花窗格另一边那个影影绰绰的身形已经消失了。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进来,尘埃在明亮的空气中上下浮动。他的另一只手以近乎疼痛的力道攥紧了胸口的十字架,又缓缓松开。他闭上眼睛,呼唤那个熟悉的名字。


懒得在屏蔽的边缘试探了,直接外链

能打的警告都打了,被雷到我不负责……

图链

SY

对了,不要脸地求评论,毕竟这篇文我自己也写得颇为心虚……

久闻《牛虻》这书基得要命,可怎么没人提过男主和神父是亲父子……

没品段子

万圣节派对上。

席:沃菲,我的天……你最近鲁保罗皇后变装秀看多了吗?

扎:滚蛋,我这是仙后泰坦妮娅好吧,亏你还是主修戏剧的。

席:行吧……那你为什么要扮成泰坦妮娅?

扎(故作深沉痛心疾首状):因为我爱上了一个长着驴脑袋的蠢货。

席:等等,你说的该不会是……

扎:对,就是那个差点让我被处分的混帐。

席:沃菲——

扎:好啦好啦,别急着教训我,我知道他又毒舌又固执,还老喜欢给学生打低分,但上次我去找他讨论论文的时候……

席:沃尔夫冈……

扎:而且他真的很辣,你见过他戴眼镜的样子吗,还有那双手——天,我听起来简直像个变态跟踪狂——

席:沃尔夫冈!

扎:干什么,曼尼?我又不是第一次跟你出柜,有必要用这副见了鬼的眼神盯着我看么?

席(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严格意义上来说,我看的不是你……

扎:哦。

扎:卧槽,不是吧——

席(对着在扎特身后杵了半天的某人):呃,那个,晚上好啊,科洛雷多教授,您的吸血鬼假牙看上去真不错……
整理一下脑洞,之前是写不出,最近是不想写,再接下来可能是没空写了……
1.星际迷航AU,对已经写好的部分不是很满意,如果有生之年还会写的话可能会是扎特违反最高指导原则救下外星小朋友阿玛迪在星舰上养娃的故事(因为听着就很扯所以大概不会写,对不起了竹东太太!)

2.好兆头AU,天使HC和恶魔扎,目前还没啥成熟的想法,一个片段:扎特曾经很喜欢坐在礁石上唱歌,一半是因为他喜欢,一半是因为倒霉的水手们听了就会被诱惑,于是地狱里又会多几个淹死鬼。但是他看到自己在奥德赛里被以讹传讹描绘成了有鱼尾巴的美女以后就坚决不再干了。HC从此热衷于拿任何文学作品中的美人鱼形象嘲笑他,但内心其实有点遗憾,因为莫扎特唱歌还怪好听的。

3.童话AU,就是写了结尾的那个。祭司科洛雷多(不知道为啥)惹恼了死神,被剥夺死亡成了吸血鬼,要真爱之吻才能解除诅咒,blah blah,然后吟游诗人扎特误入了他的城堡,HC把他强留在城堡里,却又日日夜夜要与自己的本能斗争,不去吻他——然后把他变成和自己一样的怪物。

4.Heartsmith,主教在集市上找到了莫扎特,一个补心的工匠,或者一切看上去是这样。

5.第一人称现代AU狗血主教扎,有non-con出轨角色死亡的那种,虽然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已经写了一大半了,但是……

6.5+1体。一场婚礼的筹备过程。五次科洛雷多被莫扎特的亲友shovel talk了,还有一次并没有。大纲已经在脑子里写好很久了orz

【RPS】这个杀手不太冷……?

  之前发在微博上的,整理一下在lof也发一份,因为只是脑洞所以比较粗糙

  杀手Lukas x 暗杀对象Mark

  严重stalking情节警告


Lukas Perman的侦察笔记摘录 第xx天:

  今天Mark——目标——早晨极其罕见地睡过了头,出门的时候头发还是乱的,像泰迪熊。

  晚上没有加班,从健身房回来后给自己做了牛油果鸡胸沙拉,看上去味道不坏。饭后看案卷到十一点。

 别误会, Lukas不是什么变态跟踪狂——虽然从某种角度看也并没有好多少。他是个有轻度社交障碍的职业杀手,公寓里几乎没有像样的家具,却养着很多盆栽和一只叫Marjan的波斯猫。某天他接到一个订单,暗杀在打官司时触及了利益相关方的律师Mark。
  总之在每天的盯梢踩点过程中杀手逐渐对表面古板严肃独处的时候却软fufu的律师先生产生了不应有的感情,就像我们先前摘录的日记所显示的那样。
  时间一晃到了情人节,Lukas观察着丝毫没有被节日气氛感染的Mark端着奶油蘑菇意面(低脂奶油和荞麦意面)窝在沙发上看球,一时冲动跑去买了一大盆玫瑰打扮成快递小哥敲开律师先生的公寓门。(在此之前他只进去过一次,装窃听器和摄像头,以及给那盆快枯死的万寿菊浇了点水)
  “Mark Seibert?呃,这是一位匿名的先生送给您的。”
  “……一盆花?”
  “本公司旨在减少鲜切花造成的巨大浪费。盆栽是对环境更加友好的方式。”
  “哦,对了,”他在满脸困惑的男人关上门前用脚抵住门板,指了指自己,不由分说的挤进房间,“别忘了签收您的'赠品'。”
  于是当天晚上律师先生根本分不出心来想别的,第二天一个人在床上醒来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快递小哥吧?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和地址的?我是不是该申请个限制令?可是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铃响了,猫眼另一边是他的一夜情对象面无表情的脸:“刚刚去楼下面包店给你买了早餐。”
  他举起手里的纸袋,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可Mark只觉得背后发冷,搪塞道:“……不用谢谢我对麸质过敏。”
  对方平静地眨眨眼:“哦,我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了,买的是无麸质的。”(其实是长期stk得到的情报)
  尽管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头,他还是只好开了门,想着以两人的身高体型差就算出事也能应付。
  完全忘了昨晚自己是怎么被按着折腾的。
  餐桌上他试图无视Lukas(被问名字时对方惜字如金地只告诉了他这个)直勾勾的目光,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Lukas,”他缓慢地,尽量不引人注目地去够那把黄油刀,“为什么你穿的衣服和昨晚不一样?”
  年轻一点的那个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黑色提花衬衫,同时左手及时地钳住了他的手腕:“冷静点,Mark,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干傻事。”
  他像只蹲伏的豹子般迅速站起身绕到Mark身后,律师先生的一只手便很不舒服地被别在背后,另一只手也被按在了桌上。
  “本来打算等你吃完再告诉你的。”杀手弯下腰,惩罚似的用犬齿咬了咬他的耳垂,“简单来说,有人要我干掉你,但我可能是喜欢上了你扎围裙的样子和在浴室里唱歌的声音,所以昨晚你睡着以后我去解决了那个跟我签合同的人。至于衣服,我有点太激动了,上面沾了血只能处理掉。”
  说完他后退一步松开了手,等待Mark的反应,样子竟有点像叼了蟑螂扔到主人枕头上还在等着夸奖的猫。
  律师先生艰难地深呼吸了几次,仍然不太明白自己的人生怎么就一夜之间从律政俏佳人变成了史密斯夫妇。
  “好吧,”他最终说,“关于个人隐私和你的职业素养问题我们可以以后再谈。可是首先,你是不是应该把全名告诉我?”



  (被迫从良的Lukas大概可以转业当个私家侦探之类:“夫人,您的丈夫确实出轨了,需不需要把他解决掉?不用?好吧,这是您自己的事。”)

【德扎】Find You

  扎主教群活动

  现代AU

  Warnings:OOC, Unhealthy Relationship

  链接

  随缘精校版

  全文约10k字,由于当时赶死线结尾其实挺粗糙的,但是我懒得改了(

  如果有剧情解释得不清楚的地方请务必提问毕竟我写故事的水平尚有待提高……

【德扎】Hold Back the River

  

  01

  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科洛雷多鼻梁上架着副眼镜在看书,沃尔夫冈刚睡了午觉起来,踮着脚走进书房,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像只桉树上的考拉。

  “我的天,希罗尼穆斯——”年轻人懒洋洋地趴在他身上蹭了一会儿,突然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你长白头发了!”

  莫扎特变换角度距离前前后后看了好半天。错不了,不是偶然落上去的毛絮,也不是反光造成的错觉。在那梳理整齐的金棕色卷发间,鬓角靠近后脑勺位置的,的的确确是一根白发。科洛雷多听着他蹬蹬蹬地跑出房间说是要去拿剪刀,扬起了眉毛。他一向清楚自己比对方年长不少的事实,却很少如此直白地意识到这一点。

  那根头发不费什么力气就被剪了下来,莫扎特用两根手指捏着在他面前邀功似的晃了晃:“好啦,问题解决。”

  科洛雷多隔着镜片打量了一眼,带点自嘲地说:“怎么就解决了?你把它剪掉,难道就不会再长出来了么?”

  对方鼓起腮帮子,不服气地答道:“那……我再剪掉就是。长出几根,我就剪几根。”

  科洛雷多哭笑不得:“要是哪一天我被你给薅秃了,怎么办?”

  年轻人在脑海中试图想象那番光景,禁不住嗤笑出了声,呼吸热烘烘地打在他的脖颈上:“那您可不就成了——秃驴么?”

  科洛雷多作势要敲他脑门,被莫扎特眼疾手快地按在了座位上。眼看压不住,干脆使出无赖手段,双手从肩膀下滑到领口,灵巧地解起他胸前的扣子来。

 

  事后证明办公椅上并不适合过于剧烈的运动。那张书桌倒是足够结实。

 

   02

  莫扎特一言不发地蹲在地上收拾行李,姿势颇为滑稽。他们在他临出门巡演前又吵了一架,起因早已不重要,可年轻人竟一时气血上头,嚷嚷着他老得足以当自己的父亲,管起闲事来也没有什么两样。或许是他的脸色一下不怎么好看,莫扎特没有乘胜追击下去,匆匆忙忙鸣金收兵,却也拉不下脸来道歉。科洛雷多呢,在恼火的同时,不免也生出几分危机感来。他自认作息规律,保养得法,一周跑三次健身房,却也阻止不了皱纹刻上眼角,或是沃尔夫冈又从他的脑袋上找出几根新长出的白发。

  眼下他正坐在床上看着莫扎特与行李箱做着锲而不舍的斗争。箱子里的衣物乱成一团,与杂七杂八的东西堆成一座小山,怎么也合不上。科洛雷多原本颇为坚定地准备袖手旁观,五分钟过去却一眼书都没有看进去。他叹口气,下了床走到沃尔夫冈身后:“我来。在旁边给我好好看着。”

  他把行李箱里的大部分东西重新拿了出来,再理整齐放回去,又添了几件厚衣服和围巾。年轻人小声嘟囔着他不需要穿那些,科洛雷多瞪了他一眼:“早晚温差大,你得保护好嗓子。”

  箱子“砰”一声合上,莫扎特的视线胡乱瞟着,就是不看他,几次想说点什么,却又没有说,最终只憋出一句“再见”来。

 

  几周之后,科洛雷多正审视着自己的日程安排思考是否能抽空打飞的去看一场演出。手机突兀地响起来,是莫扎特的助理:舞台事故,手臂和小腿骨折。等到他再度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登机口。

  据医生说莫扎特伤得并不很重。他推门进去时年轻人正在熟睡着,也许是打了止痛药的缘故。他动作极轻地摸了摸对方贴着纱布的额角,从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他原本打算等着沃尔夫冈醒过来,可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便很难再保持清醒。他一只手支着脑袋,不自觉地陷入了睡眠。

 

  科洛雷多觉得自己大概没有睡很久。他是被摇醒的,一睁眼便对上了莫扎特放大的脸。

  “我怕您这样睡久了颈椎会难受。”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对不起。”他又小声地加了一句。

  科洛雷多已经足够了解莫扎特,能够明白为何而道歉。他的脖颈确实酸痛得很,关节也有些僵硬,但这些都不妨碍他伸手把年轻人圈在怀里,以一个尽量不压到他受伤害手臂的姿势吻他。

 

  03

  发现自己要摘下眼镜,把书拿远才能费劲地看清楚其上的文字时,科洛雷多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老了。沃尔夫冈发现了此事后半开玩笑地送了他一副老花镜。照镜子时他的头发愈发白得扎眼,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是尚没有变秃的迹象。

  莫扎特也到了一定的年纪,开始觉得通宵玩乐叫人吃不消了。不过收到一个迎新夜露天商演的邀请时,他并没有拒绝。这便是科洛雷多此刻同数量惊人而又显然精力过剩的年轻人们一同挤在广场上的原因。那一袭熟悉的白衣出现在台上时现场本已沸腾的气氛被推上又一个高潮,他曾嫉妒于所有人都能分享莫扎特最为耀眼的一面,如今却好像也能逐渐理解对方对此的执着。

  他的三首歌结束后科洛雷多看了看表,离午夜还有二十分钟。他有些费力地挤出人群绕到舞台后方,正巧撞上另一个人溜出来,穿着厚外套,乖巧地用围巾蒙住了半张脸。

  “快点快点,”莫扎特那架势活像从舞会上出逃的灰姑娘,熟练地挽上他的胳膊指挥他往观众区域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他们满足于站在人群边缘,那里的视野倒也还开阔些。沃尔夫冈的脸颊仍有些泛红,不知道是舞台上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抑或是他因为怕冷在上场前贴了满身暖宝宝的缘故。倒数新年来临前的最后十秒时他把手揣进了科洛雷多的风衣口袋里,与他十指相扣。焰火将天空映得如同白昼,莫扎特仰起头,笑得几乎有些直冒傻气,绽开又凋谢的灿烂光芒落在他的眼睛里。

 

  04

  书房的门打开又关上,沃尔夫冈从后面抱住他,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一个似曾相识的场景。

  “沃尔夫冈。”他笑着握住那只作乱的手。

  “嗯?”

  “要是哪天我头发全都白了,连神志都开始不清楚了,你会不会甩了我,再找个小我三十岁的男朋友回来?”

  另一个人愣了愣,然后轻轻笑了一声,吻他的鬓角和脸颊。

  “想什么呢,要摆脱我可没那么容易。”

  直到脚步声又消失在走廊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头发早已经白得像窗外的新雪。几年前那次突发的脑中风虽然没有留下过于严重的后遗症,却让头脑不再是他可靠的盟友。他常常在早晨起床后惊异地望着镜中的自己,直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回,补上二十年空白的时光。已经死去的人在他庭院的长椅上小坐,梦境在恍惚间走进现实。

  科洛雷多已经退休了,养着一只狗,花园里种着万寿菊和向日葵。看太久的书会使他眼睛疲劳,因此只能每天断断续续读上一个小时。不过他会写日记,为的是留住那些从指缝间流走的记忆。

  如果不是因为沃尔夫冈·莫扎特,他会觉得自己已经活得太久了。那个曾经肆意的年轻人如今也无可避免地被时间的脚步追上,会在阴雨天觉得关节酸疼,或是忘记自己把家门钥匙放在了哪儿。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确信的是定然不够多,却也让他感谢于所拥有的每一秒。

  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幸运。


  END.


  终于,我写了一篇让扎特活过了三十七的文……

  毕竟live fast die young是一种浪漫,陪你一起慢慢变老也是嘛,虽然我通常偏好前一种(

  祝大家七夕快乐!